叶子's profile叶子的蓝调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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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1 相见欢呀!辣,辣,辣,辣,辣……十五岁那年,我做梦也不会预见到今时的相见。
面前的人,一个瘦了,一个胖了,无论脸型和身材发生了怎样的改变,身后拖着往日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数十年后站在高处远眺过往的岁月,心情是愉悦的。
陷在令人昏昏欲睡的暖光里,手中的餐叉在空空如也的瓷盘上划着弧线,一圈又一圈。
空气中弥漫着芝士浓郁的香味,面前的餐盘是空的,可我的心分明已经满了,温暖和满足的感觉瞬间充斥内心的断层,缺失的东西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
麦当当的新广告里面有这样的问句:你能吃多辣?怕不辣,辣不怕,不怕辣!
在这个城市晃了7个年头,我时常怀疑自己已经被同化。
苗苗开始质疑我还是不是WH人了:周黑鸭,你都不知道吗?
是啊,当味蕾触到甜蜜伪装下的辛辣,结果自然很惨——声泪俱下,脸上的大红痘呈燎原之势。
虽然每次都狼狈不堪,我却深谙自我平衡的诀窍:能力有限,痴心一片!
我“勇敢”地在SH寻觅各式的改良川菜馆,在不断的尝试中安抚自己的舌头也安抚自己的心,
某天和大黄同志苦苦等候了一个半钟头之后获准进入赫赫有名的辛香汇,听着临桌的小女生抱怨:真受不了,连空气都是辣的!瞬间自信心暴涨,MM,别怕!等哪天姐姐研究出个《降辣秘籍》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November 04 读报时间一直以来,我都固执地认定读报和看书之间存在着本质的区别,
读报似快餐,信息量大但淘汰率极高,相对于看书所须的深入和精致显得粗糙不少。
读报等同悠闲,
阳光暖暖的午后,一杯香茶,一副度数不浅的老花镜,一张报纸陪伴着机关里小五十的工作男迎来了五点。
读报代表着慵懒,
晚饭后,就着手中报纸隐约散发的油墨香将那些或刺激或八卦的标题新闻咽进肚里一并消化,
翘脚、剔牙、打饱嗝、不修边幅在特定的读报时间与阅读产生了关联。
自从光荣地加入了地铁一族之后,我突然发现阅读报纸又有了新的诠释方式,
在挤得前心贴后背的车厢里,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被迫拉近,紧密得可以轻易观察到女人粉底霜下的皮肤纹路和男人下巴上还来不及清理干净的胡茬,
和这些细节相比,我更愿意去关注身边执着的读报人,他们的手中都统一攥着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的《时代报》,映入眼帘的标题时常“残缺不全”,但无伤大雅:
大盘跳水了,杭州湾跨海大桥通车了,孙悦和湖人签约了……
这种特殊的阅读方式对高峰期被困在车厢里的我而言可谓受益良多:在暂时失去了自如转身的自由同时意外地获得了各类信息,
唯一的受限的是我无法自己决定先读社会新闻还是先看促销信息。
November 02 说再见20:50,新天地夜生活的起点,她在这里的生活却走到了终点。
我问她:交通卡不要退掉么?她的答案是:不用!我还会回来的……
谁知道呢?一天不过24个小时,一转身就是遥远。
突然之间觉得沮丧,这种感觉似曾相识,5年前我选择了决裂,而今我期待着下次相见,
将本来属于别人的迷茫和不舍一并揽入怀中,这并非我的本意。
内心的挫败感怎样也无法排遣,犹如反刍,一遍又一遍,却始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也许我的根一直都在原地,它并没有随着时间和空间的改变迁徙。
自我反省的结论是太贪心,我霸道地希望旅途中一直有贴心的同路人陪伴,却忽视了他/她也有选择的权利。
“再见”,很简单的两个字,却有着不同的表达方式,
从决绝到微笑祝福,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走了很远,再也回不到从前,
无论周遭如何改变,有些人、有些事始终在自己的生活中本色出演。
October 19 晚香八月桂花十月绽放多少显得有点后劲不足,以前一直认为这种小小的、嫩黄色的花儿香味过于甜腻,可今年却在每天经过的桂花树旁品出了茶滋味。
不确定究竟是花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鼻子的问题,
鼻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大灵光了,遇到冷热等一系列的刺激就喷嚏不断,老妈猜测:不会是过敏性鼻炎吧?
哎,谁知道呢?
迟到的桂花使这个秋天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几个朋友选择了离开,有点伤感,
嘴上说着祝福的话,心底却埋着不舍。
脚下是他们的路,未来也是他们的选择,我除了祝福似乎也无能为力了。
无奈,只有把这种要命的离愁别绪刨个坑塞进黑暗里去,深些,再深些。
是我越来越脆弱了吗?无论怎样的改变都会让自己感慨半天。
那些不良的情绪寻不到一个出口,莫非真的只能对着树洞自言自语?
原来我依然不属于这里!
秋天是寒冷的前奏也是收获的季节,金黄色孕育着来年的希望,
我尝试着体会PY的心境,等待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再一次和地平线保持平行,我又上路了,下一站在哪里?走着瞧……
July 15 借口&理由忙,很忙,真的忙吗?
欧锦赛完了想当然地认为能歇口气了,怎么也有30天左右的时间好快活吧,
可是屁股刚黏上沙发还没有来得及把沙发靠垫捂热,新的麻烦事又不请自来了!
离奥运会越来越近,却始终没有那种理应昂扬的斗志和激情,战鼓擂过几次了?一,二,还是三?
疲态尽现……是我改变了生活,还是生活改变了我?
忙,究竟是借口还是理由。
每个周末背着硕大的球包赶场子,包里装着我的“无敌”装备,结果却是在地铁站被安检人员要求主动配合安全检查。
打开来包里无非是随身的必须品,有了这些东西就真的安全么?安全和安检,谁是谁的附属品?
某些东西已不再让我心悸,我从大包里整理出标签上标明过期的随身物品,扔掉,又从生活中收集更多的物品塞进大包里。
包的体积越来越庞大,我却始终舍不得扔下它。包里装着我爱的人,我喜欢的物件,还有安全感。
石头、剪刀、布,地铁站候车的母女正在玩着最简单的游戏,输了的人被拧鼻梁,她们笑得很开心,像朵花,这个夏天最美丽的花儿。
快乐就是如此简单吗?我很是羡慕。
回家我要傻瓜陪我玩,我抱着装满甘草瓜子的密封罐充当裁判的角色,赖皮是少不了的,傻瓜同志无论输赢都无法打开我手中的罐子,
折腾一翻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种快乐的感觉,原来我把快乐复杂化了,笑只需要嘴角上扬就好。
也许我的脑子容量真的有限,很多事情我注定无法达到完美的标准,就这样吧,生活本来很简单。
May 03 天堂日历上印有谷雨的那一页又翻过去了,空气却变得异常干燥起来,没有雨吗?
也许湿润才适合这样的日子,离愁别绪……
再次得到关于樊姐的消息:她走了,在愚人节,难道又是上天同我们开的一个玩笑?!
酝酿了许久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缅怀需要绝对的宁静。
人在面对苦难的时候可以很坚强,但求生的欲望却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变得越来越薄,生命在最后的日子里脆弱得丧失了仅存的一点弹性,终于断了。 也好,了无牵挂地去了,和痛苦做最后的诀别。
五一刚过,温度直逼30℃,我已经能感觉到夏天的热情,
三十天的时间,能走多远?此刻樊姐也许还在天堂口徘徊,有些人有些事情还是令她不舍得离去,
无论如何,我希望挣脱了尘世纷扰的她一路走好,我宁愿相信天堂是一方净土,那里不会再有癌细胞的侵袭,那里应该有足够的氧气供樊姐呼吸。
March 30 叶子,很忙 当生活的节奏从慢四加速到快三,整个人感觉仿佛从古典音乐的悠扬滑进了金属摇滚的狂热和鼓噪,彻底懵了!脑子里乍现一片空白。 某些时候,不良的情绪总是不请自来,即便一次次地将它从自己的思维中赶走,可不久的将来烦躁和忧虑总会循着老路折回来,值得庆幸的是我学会了同自己战斗。
谢谢侬熟悉的声音响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新的消息,内容如下:PAPA支援2W,哈哈……
还没有来得及回复,电话来了,按下接听键,传来的是可怕的杂音。估计傻瓜同志这会儿正在地铁里,虽然噪音很大,却依然能依稀辨认出他言语中的兴奋,
银子是小,信任为大,有时候家人的信任与支持是无价。
突然想起千里之外的老爸、老妈,
不为别的,没有他们的信任与支持我也走不到今天,谢谢侬!再一次…… February 25 下午茶时间February 16 中西合壁January 16 岁月如歌08年应该是什么样的?奥运年?基金年?楼市拐点年?新年伊始,我这样问自己。
璇子告诉我她要去JND,举家移民。我在只言片语中嗅到了伤感的味道,08年别无选择地哼唱着离别的序曲,
虽然早有准备,我仍然红了眼圈,我痛恨自己的固执,讨厌自己的敏感,我依然无法微笑着接受分别的消息,虽然我与她一年才见一次面。
每日站在镜前,我嗔怪灯光太无情,就不能柔和点么?
镜中人的黑眼圈着实令人灰心,那明显的黯沉让我不得不对功能性的眼霜倍加倾心。
无意中翻出几年前与朋友的合影,看着照片中笑得没心没肺的自己居然恍若隔世,掐指一算也不过三五年的光景。 我明知故问,像个不讲理的孩子:谁动了我的青春?
朋友经历了数年的漫长申请路终于要走了,那是她一直的梦想,有什么理由不开心?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我也终于接受现实,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岁月如常造访拿走我的青春,即便我闭门谢客。
毕竟谁也没有义务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January 11 斯文傻瓜在卧室的床头柜里发现了一副眼镜,据目测度数不浅,经过近三十秒的甄别,确定它的确不属于我。
难道?莫非?……
我激动地从床上一跃而下,顾不得套上拖鞋,光着脚丫举着眼镜盒冲到傻瓜面前:小子,原来你还藏了两只眼睛啊!!赶紧招了吧,驾照怎么骗来的?
傻瓜缩在沙发的一角嘿嘿傻笑着:散光而已,散光而已!
思忖片刻,轻轻拍拍傻瓜同志的肩膀。竭力掩饰着语调中的兴奋,温柔,温柔,再温柔。
“别怕,别怕,我不会揭发你的,我就想看看四只眼睛的你长什么模样。”一副抓住人家小辫子的势利嘴脸,此刻若面前有面镜子,里面映出来的一定是个浑身绿毛、顶着红色犄角、拖着黑色尾巴,手持钢叉的捉狭鬼。
“我有不好的预感。”傻瓜想从我的脸上寻求答案,无果。
他颇无奈,用眼镜布把手中的无框眼镜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地把它架到了鼻梁上方,还仔细地扶扶正确认它是否保持水平,而后才与我对视,脸上堆满讨好似的微笑:“很斯文吧?”。
点点头,“恩”了一声表示肯定,鼻梁上多了一副眼镜的傻瓜看起来确实有那么点不同……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心跳加快宛如心动过速,再次拍拍傻瓜同志的脑袋,“不错,小同志,恭喜你晋升为村会计。以后可要为村里的财政把好关哦!?”
闻者无语,既然没有反对的声音便是默认了,从这一刻起傻瓜又多了一个新名字——斯文傻瓜。
January 08 挤小六《武林外传》里面有个捕快燕小六,圆圆脸、小对眼、津门腔、一激动便亮出大刀“帮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和他的三外甥女”。
我每天都和小六“约会”,但此小六非彼小六,我约见的小六是腰间裹着品红腰带的4节编组C型车。
清晨7点35分,在站台安静等待小六的到来,我从不担心它会迟到或爽约,毕竟轨交与公交还是有质的区别,准点、快速、换乘方便,等等,等等……
出门前抓了一把饼干塞进嘴里,傻瓜不解:别噎着,带在路上吃嘛。
我颇为骄傲地告诉他:还是装在肚子里比较安全,小六上连笔直站立都困难哪里还能腾出吃饼干的空间?
傻瓜一把揪出一只脚已经跨出大门的我:回来,穿这么点,你想生病么?
回头看看他,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放心啦!小六上暖和着呢,除了暖气还有极高的人气!
感觉自己好象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被甜蜜蒙蔽了双眼的花痴一般将小六那些显而易见的弊端统统忽略。
闭上眼睛,努力不去关注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张淌着汗水的脸,陷在小六局促的怀抱里,任思绪胡乱游走,
偶尔会怀念以前在公交车上总能碰到的那几张熟面孔 :电话男,他用讲电话来打发车上漫长而无聊的时光;牢骚女,她的不满与牢骚和脸上的皱纹成正比;学龄童,公交车的颠簸摇晃伴随着她的成长。
现在他们在哪里?每天也会和小六约定时间见面么?
列车进站前突然减速,车厢里的人们更亲密地粘在一起,好似临别前的拥抱。
车门一开,人潮奔涌而出,刚刚空旷的换乘大厅里立刻多了黑压压的一片。
我在挪出车门的一刻在心里轻轻和小六道了再会并约定了下次约会的时间:24小时后的7点35分。
December 14 醒了遭到当头帮喝的结果是醒了,睁开眼睛以后看到的就是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大冬天的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滋味确实不好受,但以此换来彻底的清醒倒也值了,
忠言誓必不好听,却着实有用——直抵病兆,那些自己都不齿的毛病被逼到墙角无所遁形。
他说得对:自我催眠和鸵鸟的交集就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改变确实不容易,但保持清醒总比梦游要安心……
December 06 空城我在的这个城市时常被视为喧闹、拥挤的代名词。
步行街、地铁站、折扣店、公交车,在某个时间段以人为单位的个体拼命地一拥而入,似乎在求证每平米的人口密度达到多少才算极限。
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拥挤,无论是主动接受还是被动赐予。
午夜,在街道上前行,耳朵唯一能捕捉到的是自己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恍若堕入一座空城的安静让我感觉很陌生,
日间人来人往的写字楼此时仿佛临睡前的一盏窗头灯显得睡意朦胧;白天人头攒动的大卖场此刻的平静宛若梦中的鼻息;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恰似轻声梦呓。
清晨,从拥挤的车厢里向外望去,即将封顶的环球金融中心的玻璃幕墙上映出了周边楼宇的轮廓,巨大的灰蓝色阴影相对于棱角分明的实物显得更柔和。
我站在被挤得水泄不通的公交车里,心也被莫名的满足塞得满满当当——空城应该是出现在昨晚的梦里……
一座缺少了城里人的空城,就像一个单独的符号并无存在的意义。
远远望去,一座城池,一群人。
November 29 糖炒栗子这个冬天少了一些寒冷的感觉,虽然已是初冬,但身上的衣物仍然单薄得无法抵御突然来袭的冷空气,
似乎只有躲在小玻璃橱里、在暖色调灯光的映衬下那显得油亮亮的糖炒栗子能勾起一丝关于冬季的回忆。
家附近的那家水果超市入冬以来一直在卖糖炒栗子,但最近不知何故没有了,这让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一连几个礼拜,心中对糖炒栗子的念想日渐强烈。
下班回家途中经过一家副食店,无法抵制那香甜糯软的诱惑买了一包新长发的糖炒栗子,
圆鼓鼓的纸袋握在手中很是暖和,捧着的这份温暖正好填补了内心多日来的那块空缺。
晚上坐在电视机前轻轻拨开栗子油亮的外壳,一颗圆润饱满的果仁蹦到手心里,
虽然栗子已经凉透,口感自然差了那么一点,但好在栗子包裹的甜蜜和满足一分也没少……
细细品味嘴里的这份香甜,脑子里却印出05年的冬天和大黄站在大街边啃烤山芋的画面,明年又将是哪种零嘴伴我度过漫长的冬天?
November 08 所谓陌生人在这个城市里行走,我每时每刻都会看到陌生的面孔,男女老少,世间百态尽收眼底。
在935路公交车上看到了一张稚气的面庞,她紧紧抱着两提盒饭怯生生地询问司机到民生路还有几站,她说这是她第一次送外卖却坐过站了。
我听着车厢里面人们无关痛痒的提示、安慰、讨论,闭上了眼睛尝试着碰触女孩当下的心境。看着车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街道,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到哪里。在一片陌生的海洋里游荡,哪怕一丝似曾相识的痕迹都像救命稻草般珍贵。
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我们始终是陌生人,熟悉的温暖不知去了哪里。
车到民生路,小女孩吃力地提着两只大塑料袋下车了,她还不忘谢过司机和同车的人们。
我目送她远去不禁自问:究竟谁才是所谓的陌生人?她,还是我?
November 06 秋乏距离上次码字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什么理由,只是不想动,疏忽与庸懒就这样悄然而至。
一个星期7天。不理家事,这是我可以忍受的极限。
我像一只懒猫蜷在沙发的转角,对于地面和桌面的灰尘装作视而不见。
洗衣袋里堆积着几天来的换洗衣物,按一下开关、选择洗衣模式、调节水位,不过举手之劳,而我却怎么也不愿意挪挪窝,我冲着粉蓝色的墙壁宣布——“今天我不想干活!”
傻瓜将捐赠的冬衣清理好装进大手提袋里,我站在一旁晃着胳膊一副麻木的过路人模样。
在距离深秋越来越近的11月,我打着秋乏的旗号继续庸懒下去……
周一有雨,9点摆脱梦境之后我赖在温暖的被窝里斗争了数秒之后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洗漱完毕,将头发高高束起。
吸尘,拖地,洗衣服,擦拭浴缸,我用劳动治疗自己的懒惰,效果不错。
两个小时之后,看着家中一切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心中窃喜,看来还是这样的节奏更适合自己。
我重新换了一身家居服,将不穿的衣物整理打包同秋天的庸懒一起扫地出门。
感谢朋友们的关注,我很好,一如往昔。只是偶尔放任一下自己,用一个月的时间细细品味秋乏而已!
September 26 中秋月圆 牙痛之夜据说今年中秋夜的月亮比往年都圆,十五的月亮十五圆了,这算不算好兆头?
《动物世界》里常出现这样的画面,一匹野狼在月圆之夜冲着一望无际的荒野哀号:呜……,怎一个惨字了得!
我在这个中秋月圆之夜被牙痛折磨得龇牙咧嘴,模样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肿胀的牙龈让左脸迅速突破体表正常的37℃,直逼炭火的温度,
我捂着气球一般的面颊蜷在被窝里,幻想自己变成哈根达斯的冰淇淋月饼正躲在冰块里维系优雅和体面,而面部一阵疼痛过后的抽搐又将我拽回了漆黑的夜。
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圆,杏花楼的玫瑰细沙月饼真的很甜,晚餐烧的芋艿真的又糯又黏,这本该团圆、美满、充满温情的时刻我却必须爬起来借着中秋月色在药箱里寻找止痛片。
哎!中秋月圆,牙痛之夜……
September 25 伪单身毓泯又忘记戴戒指了,他不习惯佩带首饰,即使是婚戒。
成韵不止一次地告诉过他,当初之所以选择铂金戒指,就是因为这种材质抗腐蚀,她希望两个人一旦戴上对戒就无需也不愿再取下来。
可毓泯依然故我,属于他的那只铂金戒指时常都会藏身于盛放干花的玻璃托盘里,戒指上镶嵌的碎钻在干花丛中偶尔闪烁的光芒对成韵的双眼无异于一种刺激。
刚开始的时候成韵还会跟在毓泯身后及时提醒,时间长了效果甚微也就只得作罢了。
可一旦瞧见毓泯光秃秃的无名指,成韵又如鲠在喉,着实难受。她曾和毓泯打趣:不戴婚戒有两点好处,其一,延长戒指的使用寿命;其二,能继续冒充单身人士。毓泯听后嘿嘿两声,其一,我举双手赞成;其二,我持反对意见,现在已婚人士可比单身青年受欢迎。
这枚回力球力道之大令成韵张口结舌……
早晨毓泯出门前照常吻了吻成韵地脸颊,成韵下意识地用眼睛的余光去搜索毓泯的手指,和昨天一样——他依旧单身!
关上门,成韵内心的沮丧逐渐被愤怒取代,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破费呢?
成韵颇有些忿忿然地将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扔进了玻璃托盘里,戒指瞬间消失在一堆五颜六色的干花中。
左手的无名指上有道若隐若现的戒痕,成韵忘着它出神,原来即便是将已婚的标志藏匿起来自己也无法重返单身女子的行列,充其量也就是个伪单身。 有人敲门,谁?这么早会是什么人造访?成韵开门看见的却是满头大汗的毓泯,他怎么又回来了?
“老婆,我忘记戴戒指了。今天9点有个晨会,快帮我拿一下。” 毓泯一脸的焦急,
成韵突然觉得鼻头一酸,迅速将戒指套在了毓泯的无名指上,并给了他一个拥抱。
再度阖上门,成韵无声地笑了。原来他的手指上也有一道戒痕,他与自己一样充其量也就是个伪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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